李家貨棧裏的神教弟子,平時看起來都是樸實的長工,但他們其實都身懷絕技。他們大部分是孤兒出身,從小在一個叫“聚奎山”的地方接受訓練,並接受神教教義的熏陶。
可自從雁師姐離開之後,聚奎山上已經沒什麽人了。
但那裏依然是一個危險而又充滿神秘色彩的地方。
不到十天的時間,神教弟子們就搜羅到大量信息,通過李勳之口傳到蘇禦耳朵裏。
蘇禦知道的事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忙。
光“知道”是不行的,需要的是石錘證據。
隻有這樣才能在讓唐立、唐恂兩個家族長老閉嘴。
隻要他們不參與到彈劾唐靈兒的行動中去,唐寬就掀不起太大風浪。而唐寬這個人,本身也不幹淨。這讓蘇禦越發有信心搗毀他們的計劃。
隻是唐寬的情況有些特殊。
僅從唐寬本身來說,他自己還是很自律的,他的家看起來也是普普通通。掌管東府財權二十年,還能如此清廉,是令人佩服的。到目前為止,他身上隻發現一個汙點,而且頗有些高度,涉及到萬花樓大總鴇朱雀。而在這件事當中,唐寬所犯錯誤並不是貪汙,而是他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導致朱雀與唐氏決裂。
蘇禦聽說,唐寧一直很看好唐靈兒。
雖然東西兩府財權分離,但唐寧畢竟是家族族長,隻要他坐在那裏,隨便說兩句什麽,也是相當有分量的。在唐氏老一輩的人眼裏,東西兩府的概念很模糊。還是像以前一樣,一群老頭子經常在一起走動。隻是兩府支款的地方不同。
唐振也是長老,他當然會支持唐靈兒。
還有一位長老名叫唐炯,他住在西府,據說此人很是自律,沒查到什麽汙點。不過這人也不怎麽管家族裏的事。他之所以能當上長老,是因為他家幾個兒子都在部隊裏,而且身居要職。另外他有一個非常強悍的姑爺,就是在抗戰中有傑出表現的“常勝將軍”李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