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蘇禦感到奇怪的是,唐靈兒也不知道唐振為什麽還不回來,她甚至不確定唐振是否真的去了長安。這還涉及到另外一件事,陳太後讓妃子殉葬之前,曾找唐振在文書上簽字。陳太後是怎麽知道唐振在哪的呢?
唐靈兒拿出一封信交給蘇禦,那是林崇陽寫給林婉的信,信中提到一個女子,竟然是蘇小桃。林崇陽說,想讓姐姐找家裏父母說說,讓父母找媒婆去蘇家提親。還說自己希望調回洛陽。苦於總也見不到唐振,希望姐姐適當走動。
信是通過軍驛發過來的,就是三天前寫的。也不知林崇陽是出於什麽考慮,這事隻跟姐姐說,卻不直接跟父母說。或許是家裏父目早已給林崇陽安排對象,可林崇陽卻看不上的緣故。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根據林崇陽寫給林婉的信來看,林崇陽竟然不知道唐振在長安。林崇陽已經從華州府調去長安,成為鎮守長安的神策第一師第三旅副參將。作為副旅校級軍官,不知道唐振去了長安?
這正說明唐振可能壓根就沒去長安。如果不是因為林崇陽的這封家書,連唐靈兒都被蒙在鼓裏。
蘇禦盯著唐靈兒的眼睛,唐靈兒也盯著蘇禦的眼睛。
蘇禦覺得唐靈兒在撒謊,她為了圓謊,編造出一係列話題。而林崇陽對蘇小桃有好感這件事,估計是從蘇小桃在郡主府住的那段時間裏透露出的。
唐靈兒收斂目光,拿出香粉撣了撣:“哥哥辦事向來膽大心細,不過他想辦什麽事,通常不喜歡張揚,也不喜歡與外人商量。比如讓我承擔東府財權,他隻是事先爭取我的意見,然後就把一切路都鋪好。
路鋪好了,我走上去,他就不管不問了。把剩下的事完全交給我自己去處理。前兩年家族大會的時候,家裏沒出現過吃飯斷頓的問題,我也沒很得罪兩位長老。即便如此,每次家族大會上,都會針對財權討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