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風顯得氣急敗壞,說到深處,氣得渾身發抖。
麵對如此激動的夜來風,即便是袁昆也做不到心如止水,捏著茶杯的手指,不經意間又擺出了蘭花指的造型。
袁昆最恨的就是自己的小手指,恨不得用刀剁了它。
袁昆並沒因為夜來風的話而憤怒,反而因為這蘭花指而怒衝額頭。慘白的臉上,泛起青筋。
可袁昆並沒有發火,也不會真的把自己的手指剁掉,他深吸一口氣道:
“老四,你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著急。我不止一次跟你說過,著急輸三分。可你總也聽不進我的話。你想殺蘇禦給你的拜把子哥哥報仇,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鬼見愁是你的拜把子哥哥,也是我的拜把子弟弟,我豈能不為他做主?
更何況二弟是為我社賣命而受重傷。如果我不為二弟報仇,豈不是寒了兄弟們的心?我們與紅黑神教之間的梁子算是解不開了。我發誓,在我有生之年,必須剿滅紅黑神教,為我夜無良兩代人出這口惡氣!
不過,我們辦這件事不要操之過急。如果我們現在就把蘇禦幹掉,並不是最佳時機。我的想法是,聯合文一刀,在北市來一場大戰。不但要砸了紅黑神教的總壇,還要搶回北市大蛇頭的位置!這樣做一舉兩得,豈不快哉?”
夜來風疑惑道:“這事與文一刀有何關係?”
“哈哈哈!”袁昆大聲冷笑道:“蘇禦殺了文一刀的弟弟。”
夜來風更加疑惑:“傳說是李漠白幹的。”
袁昆拂袖起身:“別人不敢確定,但我敢確定李漠白不在洛陽,他甚至不在梁朝。之前我還納悶,洛陽城從哪冒出一個高手,竟能假扮李漠白騙過那麽多人,而我們對這個人竟然毫不知底。可根據鬼見愁和鬼頭鷹對蘇禦武功描述來看,我敢肯定喬裝李漠白的人就是蘇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