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華州的時候,有一次歐陽鏡喝醉酒,曾對蘇禦說:
“你我均好色,本是同路人,卻表象相反。我挖空心思讓良家寬衣,你卻搜索枯腸勸伎女從良。可是你折騰半天,落什麽好了?有些女人天生就是一副賤胚子,那是她們的命,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還能給她們逆天改命不成?我還聽說前一陣小花椒兒把你給撓了,你說你何苦來哉?像哥哥我一樣,見一個撲一個,一多快樂?等老了不行的時候,回頭想來不枉此生矣。”
蘇禦道:“你休要聽別人胡說,小花椒從來沒撓過我。還有,在這個話題上,我二人道不同不以為謀。咱倆說點別的,比如我教你的馬賽回旋,你練得怎麽樣了?”
歐陽鏡哈哈大笑,說自己能從東城門旋到西城門。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蘇禦的怪癖也是讓歐陽鏡、許落塵、林崇陽感覺有趣的地方。
張岱《陶庵夢憶》有雲:“人無癖不可與交,以其無深情也;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雖然這句話後世才有,可在此之前,人們心中早已有這個思想,隻不過是被張岱後來總結出來而已,正所謂“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張岱妙手,為人稱道。
蘇禦與譚沁兒來往一年有餘,從未跨過紅線。歐陽鏡常以此譏誚打趣,蘇禦卻從不在這個問題上與歐陽鏡掙個長短。
歐陽鏡閑著沒事的時候,寫了一本《女人經》。把他畢生韻事心得都寫在裏麵。在蘇禦看來,大部分都是胡說八道,是沒有科學根據的。但又不得不承認,那本書確實是歐陽鏡多年的經驗總結。
說來有趣,大家明知道歐陽鏡是在胡說八道,可還是為《女人經》津津樂道,就好像裏麵有什麽規律可循。於是乎那本書被多家報社轉載,一時間在華州地區掀起不小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