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蘇禦的話說,李勳這人挺上道兒。挺靈活的一個人,一點就透。
蘇禦對李勳說,以後就這樣定下來,如果有其他門人非要見我,最多是遠遠望上一眼。如果是與五師兄很熟悉的人,那幹脆就別見了。我也輕易不會以這身打扮現身。而這把落英劍,平時就藏在你這裏。
“過一陣我會有一筆錢進賬,到時以你的名義在東府買一套大院,稍微裝修一下,成立一家貨棧。那貨棧可以當倉庫用,也可以做買賣,隨便你怎麽弄。有來錢道兒我自然會指點你。”
“嗯!”
“哦,對了,有一個叫張巧姑的女人,她是我身邊丫鬟馮瑜的母親,身患風濕,幹不得重活,孤苦伶仃寄人籬下。將來我會把她安排到你身邊,洗衣做飯縫縫補補均可,還認識幾個字,會計數。妥善安排,不可欺辱。”
“蘇堂放心便是,李勳自會安排。”
隨後蘇禦把劍留下,又丟下幾萬錢給李勳。把麵具卸下來放入袖中,躍過牆頭回家去了。
一路無話,回到郡主府耳房小院。
迎頭見到一個人。
“姑爺,你去哪了?”
這人腳下無聲,蘇禦眯眼一看,是郡主府第一個劍客林逍。他依然是那副冰冷麵孔,眼神陰狠,微微低著頭。月色下,更增三分震懾之意。
蘇禦冷笑一聲:“聽聞逍劍劍法卓絕,是老劍客林隼最得意的兒子,也是唐府著重培養的年輕一代劍客中的佼佼者。老劍客林隼,雖已年近古稀,可依然排行‘劍客榜’前三,實在是洛陽名流。可但是,逍劍畢竟是郡主府的護院,而我卻是郡主府姑爺。你與我說話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更客氣一點呢?”
林逍一愣神,實在沒想到蘇禦會這樣與他說話。想了想才道:“不知哪裏得罪姑爺,林逍賠禮便是。但是,林逍實在搞不懂到底哪裏得罪姑爺,還讓姑爺拿家父說事。大家都知道,那所謂‘劍客榜’不過是個論資排輩的東西,沒有什麽實際意義。家父畢竟年老,恐怕早已不具備前三的實力。還請姑爺口下留德,不要據此戲謔老人家。畢竟此時家父依然是國公爺身邊第一劍客。平時國公爺見到家父,也要尊稱一聲林叔。可姑爺提起家父時,卻一口一個林隼。這,恐怕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