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刀馬旦長得醜也就罷了,可這譚沁兒偏偏生得一副好相貌,眉眼靈動,英姿颯爽,兼之粉紅戲妝,更增添幾分魅意。
她的突然出現,引得在場女眷轟然一聲。
這幫女人好似鴨子一般哈哈大笑起來,讓唐靈兒羞愧難當。
蘇禦見勢不妙,拉沉臉,訓斥口氣道:“好不懂事的刀馬旦,打賞你,你當是演得好麽?還不是因為你壞了規矩,惹得眾人不滿?我隻是不想在二老爺壽辰之日鬧出不美之事罷了。我觀你人品不佳,甚是討厭,你快快走吧。”
譚沁兒怨氣道:“唐家姑爺好大的脾氣,既然不是誠心打賞,那這錢咱不要了。”
說話間譚沁兒掏出金幣,拋還蘇禦。
蘇禦抓住金幣再次拋了回去:“東府人不在乎些許小錢,賞出去的,不會要回。休要與我裝什麽節烈女子,快快帶著錢滾出西府!如若你膽敢再把錢拋還給我,就算你行刺!今日西府戒備森嚴,三百大司馬衛騎外加二百唐門劍客,豈能容你在此撒野?”
說話間,蘇禦已經把西府布置說了個清楚。譚沁兒自然明白蘇禦言下之意,裝作委屈小戲子模樣,撿起金幣,灰溜溜地跑掉了。
見蘇禦發了好大的脾氣,脖子臉通紅,女眷們都沒了聲音。蘇禦那一番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眾人隻當是姑爺氣昏頭了,卻沒人往心裏去。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氣氛略顯尷尬。
可不久後這幫權貴婦人們,又開始戲謔起來:
“呦~,沒想到姑爺看似溫文爾雅,竟也好大脾氣呐”
“可不是麽,簡直嚇死人了呐”
“唉,靈兒,妹夫在家也是這般脾氣麽?”
“呦!那還了得,咱家靈兒能慣著他?”
“那可不一定,誰叫姑爺長得好,看著就怪心疼人兒的。”
“你個賤胚子,這話也能說得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