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延探秘似的問:“那金哥兒打算讓他去辦哪三件事?”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高手,小事自然不能用他去辦。”唐金悻然苦笑:“可暫時我手裏還沒有大事。”
唐延正色問:“他在殺手榜上排名第幾?”
唐金站起身,走到窗口,探頭向外看了看,轉回身道:“今年的新排行我還沒去看,不過前二十總是有了。”
“哦。”唐延點了點頭,隨後陷入思索當中,好像是在想如何利用這名高級殺手。
對唐延來說,這種見不得人的殺手用起來最為順手。事情辦成了,當然是好;如果辦不成,就舍車保帥。隨時幹掉他也不怕攤上人命官司,或許還會得到官府的嘉獎。
當然像這樣的殺手也是雙刃劍,在讓他辦事之前,必須提前為他找好退路或者死路,否則一旦落入敵手,後果就很不美了。
見唐延不說話,唐金坐了下來,端起茶杯,玩世不恭的樣子說:“另外我還聽說,當初唐太後身邊那個姓陳的帶刀護衛,可能就是後來的紅黑神教教主陳千缶。”
唐延不接唐延的話題,反而問道:“你家藏著的這位殺手叫什麽名字?”
唐金頓了好一會才道:“孫毋休。”
“哦,原來是那個偷襲孟思勳的人。”唐延冷笑一聲道:“他可真會躲,竟然躲到咱們唐家。本來傳言就說是唐靈兒雇凶殺孟思勳,隻是一直沒有確鑿證據,所以孟家沒采取反擊。現在你把他收在清化坊,如果這事傳出去,唐靈兒可就解釋不清楚了。金哥兒,你這事辦得可不太地道啊。”
唐金笑了笑:“膽小不得將軍做。”
唐延冷哼一聲,卻沒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唐延又開口問道:“剛才你說什麽,那個姓陳的帶刀護衛是陳千缶?這話又是誰告訴你的,孫毋休嗎?”
唐金點了點頭:“他還說陳千缶的師父程萬奴就在洛陽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