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禦整理一些資料,交到李勳手上,讓紅黑神教弟子查找唐立、唐恂兩家的資金動向,和一些見不得人的黑曆史。
李勳答應速辦,可是兩天過去,也沒什麽回應。
四月初一,一大早蘇禦就來找李勳。
李勳說紅黑神教在官府那頭不認識人,想查資料很是折手。
蘇禦帶來一些郡主府糕點,權當早餐,一邊吃一邊問:“以前紅黑神教想查資料,是如何辦的?”
李勳端著茶壺說:“以前衙門口有人,後來資金一斷就不靈了。就算有些人還能說上話,可以前都是神教高級弟子聯絡,我是不認識的。”
蘇禦示意李勳一起吃,又問:“你最需要查哪方麵的資料?”
李勳坐了下來,皺眉說:“其實哪個部門都能用得到。不過現在我們沒時間挨個去查。如果說最重要的還是刑部。如果聯絡不上刑部,大理寺也行。如果大理寺也打不通關節,那就去京兆府。”
蘇禦想了想:“我對洛陽官場還不是很熟悉,我去打聽打聽有沒有唐家人在裏頭。如果有的話,還要看看是不是與唐靈兒一條線上的人。”
隨後蘇禦來到唐金家茶館,意外碰到十七公子唐延和東府暗捉一大群人。這幫家夥成天聚在一起,誰兜裏有錢就拿來玩耍,沒錢的時候就在這裏窮玩。
如今唐延的大兒子唐錦每個月能開到一萬錢的工資,這對於唐延家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唐延每個月的月俸也不過八千錢而已,每到月初五,都要屁顛屁顛跑去恬靜那裏支取。這點錢還不夠唐延一個人花的,哪有錢照顧家裏,因此就更顯得唐錦的收入珍貴。
再次見到蘇禦時,唐延滿臉笑意:“呦,妹夫也來喝茶。快,讓個位置給妹夫。”
唐金是東府暗捉老大,具體事都是他操辦,但唐延憑借十七公子的身份,與唐金平起平坐,他說話沒有人敢不聽。眾人連忙起身讓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