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王安騙人,他這話確實沒錯。
身為太子,一出生就站在權利的頂點,他當然不用像其他人一樣,參加考試,博取功名。
隻是這話一出,周圍人的態度,明顯能感到冷淡了不少。
“沒有考過試,那就是沒有功名,嗬,枉我白費一番口水,還以為是什麽人物,原來竟連個童生都不是。”
王普不屑地哼了聲,目光瞬間化作輕蔑,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嗬嗬,我早就懷疑,十幾歲的孩子,能有多少才學,果不其然。”
有文士見狀,高聲叫道,彰顯自己的英明。
“可是,他第一關完美通過,這又怎麽說?”又有人問道
“這還不簡單,他若從小就專攻楹聯一道,確實有可能達到現在的水準,但,換作詩詞之類,恐怕就未必了。”那文士冷笑。
“兄台說的是,他不敢參加考試,多半是因為偏科,這下不足為懼了。”
“沒錯,害我緊張這麽久,下一關考詩詞,他怕是第一個就得滾蛋……”
之前上來見禮的那些文士,紛紛表示認同,不屑地看了王安一眼,各自散去。
真相揭露,王安在他們眼裏,再無威脅,自然不值得再關注。
“這些人,真是勢利眼,還舉人呢,一個個好生無禮,要是讓他們知道,姐夫是太……”
蘇允文抱怨了一句,還沒說完,就被王安用眼一瞪:“太什麽?”
“太,太……”蘇允文支吾半天,低下頭,“姐夫,我錯了。”
“你沒錯,隻是……場合不對。”
王安懶得責怪他,這時,胖員外匆匆走過來,滿臉開心的笑容,就跟個彌勒佛似的。
“嗬嗬,王公子。”
王安聽他叫自己,剛要答應,手裏忽然被塞了一張紙一樣的東西。
低頭一看,竟是張一百兩的銀票,疑惑道:“員外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