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幕遮,你誤會了,本宮是在開玩笑呢,你那麽美,本宮怎麽舍得下手?”
麵對生氣的蘇幕遮,王安陪著笑臉,竟有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
可是,我明明就沒有嫖啊!
“殿下請自重,民女身份低賤,可不值得你這樣說。”
蘇幕遮聲音清冷,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幕遮,你這是何必呢,本宮向你保證,我們真沒做你想象中的那種事,不論身體還是心靈,都無比清白。”王安頗為無奈。
“嗬嗬,清白的人會走後門嗎?”蘇幕遮冷笑道。
“還不是時間太晚,怕吵到你們。”
“這麽晚歸,殿下為了談生意,還真是兢兢業業呢。”
“你不信?”王安苦笑,指著蘇允文,“不信,你可以問你弟弟,問他是不是?”
“嗬,我幹嘛要問?”
“不問你守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太想念本宮?”
“好像也是。”蘇幕遮點點頭,從屋簷下走出來,狠狠盯著蘇允文,手裏還拽著一根荊條,嬌叱一聲:“蘇允文!”
“姐姐饒命,不關我的事啊,是姐夫,姐夫他被那個狐媚子勾進房間,遲遲不出來,我們才會等到現在……”
蘇允文最怕的就是姐姐,被蘇幕遮一吼,都還沒問,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小夥子有前途,竟然知道賣隊友……王安以手扶額,也跟著嗬斥了一句:“蘇允文,你胡說什麽,還不閉嘴!”
蘇允文栗然一驚,下意識閉上嘴巴。
蘇幕遮看了王安一眼,含沙射影道:“說,為什麽不說,平生不做虧心事,還會怕人說嗎?”
王安緊隨其後道:“不準說!有些事本來不虧心,反而被越描越黑。”
“說!”
“不準說!”
“別怕,有姐給你撐腰。”
“挺住,姐夫是你堅強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