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人群的進場,讓現場起了**。
他們的目的和主張,也像風一般刮過整個會場。
“懲罰太子,取消百花會,嗬嗬,和太子作對,這些人,還真是異想天開。”
“話不能這麽說,我就覺得他們說得有理,現在確實不是時候,舉辦這種大會,我忽然有些後悔來看表演,我輩讀書人,當以天下為己任。”
“我也有一點慚愧,不過,百花會每年都會舉辦,去年南方幹旱洪水,不一樣辦了,既來之則安之……”
觀眾們很快分化成兩極。
一部分反對,一部分讚同。
還有小部分模棱兩可,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總體來說,王睿他們總算達到了目的。
如今,抗議的人群進一步壯大,言論也越來越激進。
如果王安今天不能妥善處理此事,恐怕能不能離開這裏,都會成問題。
前方一等座區域。
白發白須,作管家打扮的李元海。
不知何時,已經回到炎帝身邊。
“又是恵王……看來,司農寺的田地還是太少,才讓他的精力無處發泄。”
“還有楊代善,朕當初,隻是給鎮南公麵子,才讓他做到現在的位置,沒想到,竟如此倚老賣老,那日金鑾殿上,朕可是警告過的……”
了解情況後的炎帝,雙拳攥緊,眼裏隱隱閃動怒火。
“陛下,當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臣擔心……”
賈希言看了眼周圍洶湧的人群,擔心王安會受到傷害,請示道:
“眼下,情況有變,臣恐殿下,會受到傷害,陛下,是不是調集禁軍前來?”
炎帝垂目思考片刻,搖搖頭,遲疑道:“此事,先不忙,萬一太子真有應對之策略……”
“陛下,恕奴婢多嘴,此刻,殿下想翻盤,恐怕並不容易。”
一直保持沉默的老太監,忍不住插了句嘴。
炎帝沒說話,而是看著賈希言,後者苦笑:“不瞞陛下,此事,便是交給臣,也是頗為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