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還不知道。
他的這番即興演講,不僅讓在場流民震撼。
更遠處,還有兩撥人,也紛紛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好!好一個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真是讓人心血澎湃,情難自已啊!”
營地邊緣的老槐樹下。
一名身穿灰色秀雲紋長袍的老者,望著人群中間,忍不住擊節稱讚。
“如何,希言兄?單是這半闕詩詞,便足以流傳千古,後麵半闕,也是氣勢磅礴。”
旁邊另一個青衣儒衫的老者,微微一笑:“就單單這兩句,你還敢說,當今太子殿下,是個草包麽?”
“哼!徐懷之和張征誤我也!”
灰袍老者聞言,忍不住冷哼一聲:“要不是他二人,上次掄才大典之後,到處私下宣揚,太子作弊,之所以詩詞取勝,全是陛下提前泄題,老夫何至於此!”
雖然這麽說,臉上還是流露出一絲愧色。
青山老者瞧著他的模樣,打趣道:“如此,你還打算推辭宰相之位,留任禮部尚書等致仕嗎?”
“依我看,你要實在不想幹,可以向陛下推薦老夫,老夫終日與山林為伴,也想試試這仕途……”
“你?”
灰袍老者斜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你這個書呆子,敢把你推薦給陛下,回頭我非掉腦袋不可。”
“你……”青衫老者氣得吹胡瞪眼,“老夫好歹是名震京城的大儒,桃李滿天下,莫要小看老夫的才學。”
“那是別人眼裏,在我眼裏,你就是個教書匠,還是不知變通那種,再說……”
灰袍老者往人群裏看了一眼:“就太子殿下這兩句,你青雲書院現在,還有人能寫得出來?”
“連殿下都不如,你還好意思做官……還是留在書院,陪你的徒子徒孫吧。”
“那是……那是因為書院重視實幹,不屑於那些虛浮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