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墨雲看著瓷碗裏的溶液,臉頓時就黑了。
連始作俑者王安都不敢喝,他哪有膽量輕易嚐試。
王安見他遲遲沒有動靜,嘴角掛著嘲諷:
“怎麽了?不願意?淩統領剛才那番慷慨激昂的講話,可著實讓人感動啊。”
不感動……真的不敢動啊。
淩墨雲嘴裏發苦。
這無良太子,你一天不損人能死啊。
“你不喝,你也不喝,那你們……”
王安看了看淩墨雲,又看了看月姬,最後視線落在鄭淳和彩月身上……
兩名奴婢就像受到驚嚇,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慌忙往後退。
“看來,你們都不想喝,哎……隻能本宮來喝了。”
王安忽然長歎口氣,端起瓷碗,咕咚咚,一飲而盡。
“殿下!!!”
淩墨雲、鄭淳和彩月三人大驚失色,又飛快衝上來。
淩墨雲雙手發抖,不敢相信:“殿下……你來真的?”
“要不然呢?”
王安不以為然:“總要有個人試吧,與其看恵王和張瀾他們尾巴翹上天,本宮情願喝這個。”
頓了頓,一拍淩墨雲肩膀:“別擔心,本宮心裏有數,就算出問題,也死不了。”
他心裏補充道,頂多一會兒多跑幾趟茅房。
其實,王安一直猶豫於要不要試藥,並不是害怕被毒死。
最主要,這玩意它,它是垃圾堆裏提取出來的。
理論上來說,和前世某世界大國淨化的恒河水,沒什麽兩樣。
一想到要把這玩意,喝進肚子裏,王安就膈應得慌。
但,他這人有個原則,從來不願意強迫別人……隻喜歡據理力爭,以德服人。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嚐試,隻能忍著惡心自己來咯。
可是,王安這下的舉動,卻讓淩墨雲羞愧難當。
虧他向來自視甚高,以為天下英雄,必有自己一列。
結果麵臨真正的生死考驗,反而,還不如他心中一個紈絝太子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