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深深看了蘇幕遮幾眼,皺眉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不等蘇幕遮回答,王安搶先開口:“你是豬腦子嗎,這都不明白……意思就是,蘇家背後,也有靠山,用不著你,懂?”
“誰!誰是蘇家的靠山?”
徐渭橫眉怒目,似乎難以接受。
自己隱忍三年,眼看就要成功,如果倒在臨門一腳,那雙方之間,真可謂不共戴天。
“不好意思,正是區區在下。”
王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
徐渭大吃一驚,看著王安,神色有幾分古怪。
“一個毛頭小子,也配和我家少爺相爭!”
田匡盛氣淩人,故意威脅道:“莫非,你也想和永寧縣丞之子一樣,進入刑部大牢嚐嚐滋味?”
“刑部大牢什麽滋味,我還真沒嚐過。”
王安扇了幾下扇子,好奇地問道:“難道,你嚐過?”
“老夫自然也沒嚐過,不過,聽說裏有千般酷刑,千刀萬剮,剝皮拆骨,拔舌抽筋……越是嘴硬的人,進去就會吃越多的苦頭。”
田匡本以為,自己這樣說,會把王安嚇得夠嗆。
誰知……
王安非但不怕,反而雙眼放光,興致勃勃:“是嗎,有沒有豪華全家桶,洗剪吹一套帶走的?”
前世身為特種兵,戰前摸哨,深入敵後抓舌頭,臨時審訊的事,王安可沒少幹。
有時候,為了盡快從敵人口中得到情報,避免延誤戰機,免不了要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
所以,久而久之,一聽到酷刑兩個字,就會產生一種莫名衝動。
是不是有點變態,不會被發現吧……王安心虛地看著田匡。
好在,田匡並不懂什麽全家桶,隻是冷冷一笑:“這個你無須問我,等你進去,不就全知道了?”
“好主意。”
王安合攏扇子,一頭敲在掌心:“不過……我為什麽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