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冰雞鱗?”
趙文靜眨著清亮的大眼睛,伸長脖子,好奇地往食盒裏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臉上頓時全是不屑:“就這麵糊糊一樣,又是冰塊,又沒味道的,真能吃?”
皇後讚同地點點頭:“本宮也正好奇著,不過,畢竟是太子的一番心意……”
“我看最好別吃,這種來曆不明的東西,十分可疑,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做實驗?”
趙文靜飛快接過話,狡黠的目光,若有深意地瞟了王安一眼。
似乎在說,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這個大紈絝!
王安臉頰抽搐,立馬就不爽了,“我說趙文靜,你腦子有毛病吧?皇後是本宮的親生母親,身為人子,本宮還能害她不成?”
“那可不一定,小時候打架,一旦你落敗發誓求饒,哪一次不是拿皇後娘娘做擋箭牌。”
被趙文靜戳穿老底,王安老臉一陣滾燙,往事不堪回首啊,支吾道:“你……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
“那你有沒有聽過,三歲看到老?”
趙文靜露出勝利的姿態,忽然獻寶一樣,從身後取出一盤糕點,放在皇後麵前。
“這是……”皇後遲疑地看著她。
“嗬嗬,這是我做的玫瑰餅,特意請娘娘嚐嚐。”
趙文靜大眼睛彎成月牙,像是一個考試得了高分的小學生,正等待家長的誇獎:
“為了做好這個,我可是跟著尚膳監的嬤嬤,學了足足三天呢。”
“哦?”
皇後點點頭,盈盈笑道:“這餅不錯,看著酥脆,聞著也香。”
“那可不。”趙文靜雙手叉著小蠻腰,一副驕傲的姿態,“比起某些人的豬食,我這個才是給人吃的。”
“你說本宮這是豬食?”
王安又好氣又好笑:“頭發長見識短,本宮這冰激淩,甩你那破餅十條街。”
“胡說,明明我的玫瑰餅,勝過你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