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眼前看似忠心十足,舉止也異常恭謹的楊士奇:“嘴硬。”
“嘴真硬。”
“你是茅房的磚頭又臭又硬!”
說到這裏,朱棣又開始使出了自己發火的那一招,說道:“好哇,嘴真硬呐!”
“除了老大,你死也給我想出一個來!”
瞧著皇上朱棣的模樣,楊士奇站在原地實在想不通這皇上到底要他說什麽。
難道,說漢王,趙王,亦或者......皇長孫?
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朝廷以法令之天下,而皇室自然也是以皇明祖訓為依據來確定下一任的繼承人。
即便皇上朱棣有意使皇長孫為接下來的繼承人。
可這事兒沒有這麽辦的。
最起碼你也得安排好一切,使這個提名,名正言順。
如今你冷不丁的將他招來,問他這個大臣立誰為接下來的後世之君,他能說什麽?
自然是隻能說太子了。
可再想想,又覺得不對。
皇上此舉應該不是要他說出皇長孫,更不是要他說出皇長孫,以此為由立長孫為儲君。
畢竟這位皇上就算再瘋癲,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糊塗事。
這不是顛倒乾坤,將皇室將朝廷自己定的規矩之說給反複打臉踐踏嗎?
隻是想來想去,楊士奇還是覺得皇上想要他說的,應該正是那太子、漢王與趙王三人之中的一人。
隻不過從自己剛剛說的太子來看,皇上想要的答案,似乎並不是太子......
那麽,也就是另外那兩位了。
難不成,皇上真的疑心太子,所以要立漢王和趙王為儲君?
畢竟自古以來,廢棄太子而立新儲君的朝代比比皆是,也不算是什麽稀罕事了。
想著這些,楊士奇的眉頭便不由的皺了起來。
而就當楊士奇返回到內閣的門口,準備與周圍的那些官員們一同入尚書房與皇上議政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