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瞻基的話,這小太監當場便愣住了。
“長孫殿下,這.......”
瞧著那小太監為難的模樣,朱瞻基沒有給他任何回旋的餘地:“站著幹什麽?”
見長孫殿下臉色一沉,那小太監趕忙便起身告退一聲,朝著皇宮之中而去。
而太子府中的朱瞻基心知這小太監回話後,而是肯定還要自己來,朱瞻基沒敢多留,徑直便朝著府外走去。
他是要躺平,二叔在那監國的位置上也對自己躺平有好處。
可是,不能為了躺平而瞎忙活,這不成了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所以,趕緊跑才是正道。
可就當朱瞻基剛剛走到大院門口時,迎麵便撞見了自己的二叔朱高煦。
“大侄子!”
聽到二叔的聲音,朱瞻基頓時感覺腦子疼。
瞧著正準備出門的朱瞻基,朱高煦趕忙捧著個笑臉過來,說道:“大侄子,你這是要躲二叔啊。”
聞言,朱瞻基也隻能是笑了笑,說道:“二叔這叫說的什麽話,侄兒我躲二叔做什麽,這不是出門有點事情要辦嗎。”
可朱高煦卻說道:“那為什麽二叔派人來找,你不去?”
朱瞻基也說了:“那二叔你怎麽自己來了?”
這叔侄倆對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就當朱瞻基發愁怎麽推脫之時,那朱高煦卻說道:“大侄子,你說老爺子這不是故意折騰人嗎,他明知道這朝廷的戶部沒有銀子,他還非要你二叔我去籌備軍餉,還兩百萬兩銀子,你說,二叔去哪給他變出點來?”
對於二叔的話,朱瞻基也隻能是笑笑不說話。
可朱高煦顯然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繼續說道:“大侄子,你腦子轉的快,這事還得你幫二叔我想想辦法,不然二叔沒辦法給老爺子交代啊。”
麵對二叔的話,朱瞻基隻能是無奈的說道:“二叔,你把侄兒這腦子當什麽了,二百萬兩白銀啊....朝廷一兩銀子沒有,侄兒又不是神仙,又不能憑空變出這兩百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