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這老朱家這四兄弟正聚在一起胡鬧時,另外一邊,錦衣衛的詔獄裏。
皇上朱棣在兩個小太監的陪同下來到了此處。
走在那詔獄之中,四處傳來痛苦的哀嚎聲,如下了十八層地獄一般。
而在那錦衣衛北鎮撫司指揮使齊承的指引下。
朱棣緩緩來到了那關押楊士奇的監牢口。
一揮手,兩側的錦衣衛趕忙便將那監牢的門打開。
在看到朱棣出現的一瞬間,那楊士奇趕忙便跪在了地上,高聲呼喊道:“皇上聖躬金安!”
瞧著那地上的楊士奇,還有他身邊那本書,朱棣雙手挎在腰間,問道:“怎麽,看上白樂天了?”
楊士奇起身拱手,回話道:“回皇上的話,臣這一輩子,總想風流倜儻一回,可惜生的醜,隻能是看著古人的詩,遐想一番。”
聞言,朱棣頓時樂了:“就你?”
隨後聽著那監牢外四處傳來的哀嚎聲和鞭打聲,朱棣隨口問道:“這兒鬼哭狼嚎的,受得了嗎?”
楊士奇聽到後,知道朱棣說的是外邊那些被打的人,便很認真的回話道:“第一天有些難過,心生悲憫,淚流滿麵。第二天就好了,我哭人,誰哭我呢?有情眾生,也不外乎欲海漂泊。哭,亦無用。最近這些日子,也聽不到了。”
聞言,朱棣對此不置可否,似乎也不太真的關心這些。
隨口說道:“你倒是有養氣工夫啊。喜歡住就住,這不收房費。”
楊士奇趕忙謝恩。
隨後朱棣又道:“再給你一次機會,看見這個籠子了嗎?”
“看到了。”楊士奇回話道。
朱棣:“如果你這次的回答還不能讓我滿意,這籠子就是給你準備的,然後在這兒慢慢的養浩然之氣吧。”
聽到這話,楊士奇明顯不如之前淡然,但還是穩重的回話道:“是。”
見此,朱棣也仿佛是看透了人心一般,笑了笑,待臉色恢複後,問道:“大位傳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