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些事情,為了這個國家,他不得不做。
如今見自己這老二明白了他這個做爹的為什麽這麽做,朱棣的心中也頗為感歎。
不過,朱棣這麽多年來做皇上,多疑早就是不可改變的本性。
兒子能這麽說,他很高興。
可這老二這麽說,到底是為了讓自己放下戒心,還是真的知錯,他不清楚。
他想相信,可又不敢相信。
相信了,一旦有絲毫的問題,將來發生的,都將導致他們老朱家再次出現自己人殺自己人的事情。
大明朝,也將再經曆一次浩劫。
而這一次的浩劫,能不能像自己那樣,順利的拿下,還未可知。
這,就是大亂開端啊.....
不過,心中這麽想是這麽想,那老二朱高煦剛剛的一句話,卻說的很對。
這次的北征,他們還得在。
這麽多年來,他朱棣打仗,老二老三一直都是左膀右臂,還真少不了他們。
與此同時,那老二還在繼續說著:“上次在監了一段時間國後,兒臣也嚐出滋味了,那大管家的差事,兒臣是真幹不了,還是留給老大幹吧。我們哥倆就跟著爹打仗,仗打完了,我們就回各自的藩地。”
說著,那老二朱高煦還領著老三朱高燧一同的跪在了地上,磕個頭後,說道:“爹,我跟老三不常在京中,您可得多注意身體。”
聽到這裏,那老爺子朱棣也是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每次聽你們說這話,我就會想,要不是建文逼的那麽緊,咱們爺幾個不還在那燕山騎馬打獵嗎?那該多快活啊........”
說到這裏時,門外的太監趙全,趕忙的來到近前,說道:“皇上,太子妃來拜。”
聽到這話,朱棣便笑著說道:“叫進來吧。”
“是。”
片刻後。
朱瞻基的老娘,太子妃張妍便來到了老爺子的麵前,對著朱棣埋首一拜,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