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倆兄弟的話,朱瞻基這心裏頭也是高興的緊。
盡管他對自家人做這些事情從來也沒有想過有任何的回報,甚至於已經做好了麵對一些不好事情的準備。
對待自家人,他隻求一個問心無愧。
可如今,聽著這倆兄弟的這些話,朱瞻基這心裏頭自然是有種超越期待的驚喜。
不過朱瞻基並沒有揪著這個事情再繼續說下去,隻是拚命的勸著酒。
另外一邊。
山海關外的農院內。
這馬上就是中秋佳節了。
在這古代,對於這些節日的看重可不是後世能比的。
如今這農院內除了老頭子朱棣和朱高熾外,便沒有了其他人。
其餘的都是一些護衛和東廠的太監們。
就連之前一直陪在這裏的太子妃張妍,也早已經回到了皇宮之中。
可這麽一來,眼瞅著這中秋佳節就要到了,這院裏的二位還真是有些惆悵起來。
往日在那皇宮時,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在這些節日的時候,周圍都有那些皇室之人以及臣子們陪著。
雖說很多時候都流於表麵,但對於這種思念的感受卻要淺很多。
可如今。
隻有他們父子兩個孤伶伶的在這院子裏,如今方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這種孤獨的感覺。
尤其這還是父子倆,兩個大男人,在這節日更是無趣的緊。
要是太子妃張妍,也就是如今的太後在的話,這節日的氛圍或許還能好一些。
可如今,跟尋常日子幾乎沒有什麽差別。
老頭子朱棣還好說,這事本來從一開始就是他攛掇的。
可那朱高熾,就有些冤枉了。
本來他這好好的日子過著,就算這皇帝不讓他來做,不做就不做了,反正做皇帝那種日子他也早就受夠了。
不做皇帝,在他那太子府裏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
可沒辦法老頭子一封密信,非要他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