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後世,那也是社會發展的終極目標,豈是僅憑個人之力可以完成的。
時光飛逝。
對於朱瞻基而言平靜且舒適的日子過去了整整十年。
當初與朱瞻基一同離開京城的修德,如今也已經二十了。
在朱瞻基的教導下,如今的修德和六子已經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麵的人。
當初他們在安南籌建的商隊,如今在他們的努力下,也已經成長為了一支擁有不俗財力的存在。
常年遊走在中東之地,接連明朝與西方的路上海上商業行為。
但顯然朱瞻基想要的並不是要修德一輩子做一個商人,就是修德平日裏學習到的那些東西,也並非隻是一些商賈之術。
朱瞻基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將修德引導到明朝內部,是因為他還在等一個契機。
雖然這個日子朱瞻基不願麵對,但他也清楚,這一切就好像這個時代一樣,不可逆轉。
曾經朱瞻基也幻想過這一天到來時有多麽的悲情,有多麽的激**。
但現實是什麽都沒有。
就是這麽一個簡簡單單的農家小院內,曾經在朱瞻基前世課本上有著濃墨重彩一筆的永樂大帝,朱瞻基的爺爺,就那麽躺在院子的躺椅上。
老態盡顯的老爺子,混身無力的躺著,望著那正午漸漸升起的太陽,臉上盡是滿足之色。
在他的一旁,沒有太多的人,隻有朱瞻基這個大孫子一人。
就那麽安安靜靜的陪在老爺子的身邊。
時不時突然想起什麽就跟朱瞻基聊上那麽兩句。
“你知道你太爺爺臨終那一天說了什麽嗎?”
朱瞻基搖搖頭而老爺子也看都沒有看,繼續說道:“在你太爺爺臨終那一天他就跟我現在一樣,躺在那皇宮的龍椅上,身邊有太監伺候著,時不時就眯瞪一會兒。”
“你太爺爺年紀大了,總是覺得身上冷,最喜歡的就是在這太陽下曬太陽,隻有這樣才能感覺到身上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