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水庫一會兒再說。”
“其三,預防。正如世人所說,水患乃是天災,一年天降雨水多少無法估量,隻能通過各地專門的差役來實地測量河水水位,一旦達到警戒線,立馬組織應急辦法。”
“而這個應急辦法,正是孫兒剛剛提到的水庫。”
“簡單來說,皇爺爺可以將其理解為一個挖了很深,亦或者將一處低矮的峽穀堵住通道的坑洞。一旦出現水患,當洪水蔓延至超過河堤時,便打開河道通往水庫的路徑,任河水澆灌其中。”
聽著朱瞻基的話,朱棣突然疑惑的開口道:“河水逕流不息,你所說的水庫即便再大,又能裝多少水?”
朱瞻基一笑,道:“皇爺爺,你應該沒有真的見過洪水吧?其實洪水聽起來連綿不斷,但實質真正出現危害的時間隻有那麽一段時間,在各地修建水庫隻不過是為了在關鍵時候卸去洪水中超過警戒線的水量就好,況且水庫也可在儲水量高的時候泄去一部分水量,保持一個正常水量流向其它地方。”
“在天旱的時候,水庫中的儲水還能充當備用水源,避免當地幹旱無水可用。”
“若真的出現那種世所罕見連綿數月的降水,各地官府也有時間可提前組織人力撤去沿岸百姓,將損失降至最低。”
說到這裏,朱瞻基便不再說話了。
該說的也都說了,有些遺漏的也不要緊,本來就不是真的在製定什麽治水之策。
“孫兒,我記得你剛剛說過兩岸樹木不得濫砍濫伐,兩岸山土不得隨意開采挖掘,保護河流沿岸土地之常態,避免土地流失。兩岸山土不得隨意開采挖掘這條倒是明白,不過為何兩岸樹木不得濫砍濫伐?這與水患有何關係?”
聽著皇爺爺的問話,朱瞻基也是有些尷尬。
剛剛隻顧著說想到的東西了,竟忘了這個時代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