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笑著說道:“怎麽,不想要?”
要?
要個屁!
朱瞻基堅定的搖了搖頭,可朱棣卻表現出一臉懊悔的表情,說道:“那你早說啊,現在遲了,聖旨都發下去了,現在估計已經在內閣了。”
“什麽玩意!?”
朱瞻基兩眼一瞪,瞬間便明白過來。
這一切都是老爺子設好的圈套。
什麽鬼東西的抓捕逃犯,統統就是借口!
抓不到,三個月禁閉,老老實實的在皇宮裏處理政務。
抓到了,就賞他個統領錦衣衛的職務。
總之就是不讓他閑著。
見此,朱瞻基直接撂挑子,說道:“不幹了!”
瞧著朱瞻基又來這一套,朱棣卻絲毫不在意的說道:“這可由不得你,若此事隻是咱們爺倆之間說話也就算了,但既然聖旨已經到了內閣,便是公差了,咱們老朱家可不能自己破壞自己定下的規矩,更何況你這是違抗聖旨。”
顯然,老爺子已經將自己算計的死死的。
朱瞻基隻能憋了一肚子的氣,滿臉幽怨的離開了雞鳴寺,整個人跟個受了氣的小寡婦似的。
廂房中,老和尚瞧著賭氣離開的朱瞻基,無奈的說道:“你啊,怪不得你的那些孩子都不跟你親近。”
可麵對老和尚的話,朱棣卻滿不在乎的說道:“身在皇家,這就是他們的命,這事可賴不著我......”
話說一半,又覺得哪裏不對勁,趕忙接了一口:“就是賴我也沒用。”
說罷,眉頭一抬,雙手抱頭朝後倒去。
.........
雞鳴寺所在的山腰階梯上。
朱瞻基遠眺山那側的玄武湖,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那下山的階梯上。
雖然認命的從老爺子那裏走了,可這心裏還是憤憤不平。
這監國也監了,案子說破也破了,該抓的抓了,該殺的殺了。
可如今卻又扔給他一攤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