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哥,你如今大小也是個監國長孫,怎麽的也不能比二叔差吧?你就沒想想搞點銀子出來?咱們這做的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更何況這大明朝都是咱老朱家的,弄點銀子出來也不為過吧?就算被老爺子知道了,大不了挨頓訓。”
朱瞻墉話說的簡單,可朱瞻基自己清楚這事根本不可能。
自己如今是監國,雖然他壓根不想幹,但總不能真的去弄什麽貪汙吧?
這事要真的傳出去,不光是他自己顏麵掃地,老爹這個太子還有老爺子這個皇帝的臉上都掛不住。
他們老朱家的天下,結果出了個貪汙的監國長孫,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不過朱瞻墉的話也給朱瞻基提了個醒。
雖然朱瞻墉這小子整天跟個追債的鬼一樣纏著自己,見了他就沒好事,可安排的那些事情還確實是他做的。
這些都是之前閑來無事,每天能夠輕鬆的解決養生任務,並且非常悠閑的情況下,見這小子對金錢這方麵比較敏銳,便尋思著讓他來幫自己。
索性就把一些事情交給了他去辦。
比如將來等自己登基後從京城開始的房地產產業,還有對於未來軍事異常重要的軍火工業,以及關係到大明朝生產力、人口增長的根本,農作物的種植,這些都是需要時間沉澱來慢慢進行的。
自己雖然並不著急登基,但這些事情先交給他辦著,慢慢發展。
等自己登基後,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可無論如何,他也沒想到這半路上被老爺子給盯上了。又是讓做這,又是要做那,煩的要命。
如今就是想暫時停下這些事情也做不到了,否則之前的那些努力可就白費了。
但想不停下,唯一的辦法就是給錢。
還是大量的金錢。
哪怕那小子說的二十萬兩白銀中肯定有水分,但十萬左右的白銀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