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朱瞻基一臉沉思之際,一旁的楊士奇也在暗暗的觀察著這位長孫殿下,試圖想要看透他的心性。
可隨著朱瞻基的不斷思索,楊士奇卻驚訝的發現,朱瞻基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生氣和憤怒,反而.....
有著一絲絲的竊喜?
楊士奇是真的看糊塗了。
自從他楊士奇加入到內閣後,也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了,哪怕就是老皇帝朱棣的心思他也能品出一些。
可如今瞧著這位年少的長孫殿下,卻突然有種自己是不是眼花的感覺。
你是長孫,你爹是太子,現在你家二叔要造反了,要搶奪你跟你爹的皇位了,你tm擱那兒笑?
就當楊士奇無語之際,朱瞻基卻突然笑著抬起了頭。
瞧著楊士奇疑惑的表情,朱瞻基笑了笑說道:“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聽著朱瞻基說完,楊士奇越發的呆住了。
這,,這就完了?
你家二叔現在可是出城了,還去了紫金山上,那裏的兩個營是他手底下的老人。
還提前跟朝廷報備好了要連夜提前換防。
你現在就說句知道了???
不過楊士奇就是再疑惑,也沒有當麵說什麽,隻是躬身行了個禮後便轉身離去了。
球場邊。
朱瞻基倚靠著背後的椅子,手中拿著折子一臉笑意的拍打著另外一隻手。
“二叔啊二叔,你還真是膽子大啊,你是真敢幹。”
“還有三叔,也是個傻大膽,老二讓你幹什麽你就敢幹什麽,北鎮撫司的令牌也不交,敢情就為了這一出。”
在經過楊士奇的提醒後,朱瞻基很自然的便聯想到了三叔沒有交還北鎮撫司令牌的事情,這二者加在一起稍一琢磨,自家那二叔和三叔肯定是又湊一塊要造反了。
不過在笑過之後,朱瞻基卻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將那折子往桌上一扔,繼續去打羽毛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