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眯著眼笑道:“哦?被人逼的?誰逼你的?”
聞言,朱瞻墉隻能是小聲的說道:“二叔,您就別難為侄兒了,您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吧。”
聽到這話,朱高煦突然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長劍,架在朱瞻墉的脖頸上。
“小子,能好好的說話了嗎?”
感受著自己脖頸上那冰冷的觸感,朱瞻墉頓時心中一緊,剛剛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
老老實實的說道:“二叔,城裏老爺子派了重兵,您老老實實的跟侄兒回去,老爺子也不一定會把您怎麽辦,可您要是把侄兒在這兒殺了,您想想回去後老爺子還能容您嗎?”
不得不說,朱瞻墉這小子還是有些機靈勁的。
他很清楚此時的朱高煦也在猶豫是否要繼續攻城造反,現在他想要造反的意圖已經被老爺子發現了,如果他能乖乖束手就擒,那麽一切都還好說。
他也有很多的托詞,比如換防之類的。
反正他也沒做出什麽實質性的造反舉動。
可要是在這裏將自己給宰了,那這造反的帽子就算是坐實了。
與此同時。
就當城下的朱高煦還在猶豫時,城樓上的朱瞻基也見事情發展的差不多了,便對著身邊的一名鎮守將軍說道:“該你們露露臉了。”
聽著朱瞻基的話,雖然朱瞻基並沒有將話說的那麽明白,但大家都是聰明人,隻是提了這一嘴,那鎮守將軍便明白了朱瞻基的意思,忙對著身後的將士一揮手。
一瞬間,那城樓下,朱瞻墉的身後,無數的將士出現在了原本黑暗的城門之後。
這些士兵全部全副武裝,刀兵在手,嚴陣以待。
城外,隨著這些將士的出現,朱高煦也確認了這一切不是在咋呼自己。
況且,他與老三朱高燧約定好的三更點燃火藥庫也一直都沒有動靜,顯然已經是被人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