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叔同意,朱瞻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原本還在為朱瞻墉那邊的花銷而發愁,沒想到這倆叔叔就一人給他出了五萬兩的白銀。
“行,那就說好了,至於造反的事情,二位叔叔就交給侄兒吧。”
說完,提著手中的畫卷便朝著乾清宮內而去。
殿外。
朱高燧皺著眉頭說道:“老二,我怎麽感覺我們被坑了?”
聽到老三說這話,朱高煦頓時一撇嘴,道:“你現在才反應過來?一個人五萬兩,那小子是去摘天上的月亮了還是去海裏撈龍王了,需要這麽多銀子。明擺了不就是在坑我們嗎。”
聞言,朱高燧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可轉念一想,便又衝著老二一臉鄙夷的說道:“我說你剛剛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子,敢情是早跟這小子買好了門路,雖然明知道被這小子坑了,可老二你連五萬兩都舍不得給弟弟出,還說平分天下呢。”
瞧著老三如此譏諷自己,老二雖然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強行辯解道:“你自己現在也看見了,這小子擺明了就是在坑我們,我們總不能讓他全都坑了吧?”
可老三卻說道:“哦,為了五萬兩銀子,你就舍得看著老爺子把你親弟弟我的腦袋給砍嘍!”
.........
就當乾清宮殿外的倆兄弟正賣著嘴時,乾清宮的殿內。
朱瞻基正東張西望的瞧著老爺子所在。
在那乾清宮的內殿中,朱棣倚靠在龍椅之上與太子朱高熾說著話。
“我就知道讓他們去就藩他們不肯去,這次奪了老三在錦衣衛裏的位置,肯定要作怪。”
果然,這一切正如朱高煦的猜測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在老爺子的算計之中。
長長歎了口氣的朱棣,繼續說道:“也罷,你叫錦衣衛把他們關到天牢裏住兩天,不想過了嗎,那就都別過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