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外。
朱瞻基一邊往前走著,一邊穿著身上的衣服。
雖然成功的從老爹手下逃了出來,可嘴上卻還在絮絮叨叨的說道:“瘋了,都瘋了,老爺子這是把老爹給逼瘋了啊,這麽老實個人都拔劍了.....看來這家是不能待了。”
可隨手一摸口袋,臉上頓時又浮現出無奈的神色。
“朱瞻墉那小子也不說給我留點銀子,身邊就這麽點銀子都讓他給掏空了,連個住客棧吃早飯的銀子都沒有。”
可想到朱瞻墉那小子昨天剛剛帶著人運銀子離開,短時間內估計是回不來了,他也隻能是無語的埋怨一句。
左右瞧瞧,也沒什麽地方可去。
這大清早的就被自己老爹給逼的逃出家門,這長孫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絕無僅有了。
想來想去,如今能去的還就隻有二叔家了。
雖然如今的他還兼著個監國和錦衣衛統領的職責,跑到皇宮或者錦衣衛肯定是沒什麽說的,但那不是自投羅網嘛。
如今那皇宮裏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等著他呢。
也就在二叔朱高煦的家裏一時半會兒還沒人能找見,也沒人敢來這裏煩他。
當然,除非老爺子自己出麵。
想到這裏,朱瞻基也沒什麽好選的,徑直便朝著二叔家走去。
來到二叔的漢王府門口,立馬便被守在門口的護衛攔下。
見著是朱瞻基過來,那護衛忙恭敬的行了個禮,說道:“小的見過長孫殿下,還請長孫殿下稍等,容小的.....”
還不等那護衛說出稟報二字,朱瞻基便直接越過了他,朝著後院走去。
“長孫殿下.....!”
不理會身後那護衛的喊聲,朱瞻基熟門熟路的便走了進去。
在來到後院後,朱瞻基一邊走著,一邊高聲的喊道:“二叔!起來了嘛!”
也不管這後院裏住的什麽人,朱瞻基便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