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了旁人,趙公公是絕對不會說的。
但朱瞻基是什麽人,旁人不清楚,趙公公可是太清楚了。
尤其是朱棣對朱瞻基的期許,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對待這位主,既然都開口問了,趙公公還真不敢駁了麵子。
“殿下言重了,不過陛下應該是對殿下平日裏的行程有些不滿。”
聞言,朱瞻基一愣:“對我行程不滿?”
趙公公尷尬一笑,但還是點了點頭,道:“照著陛下的話來說,是覺著殿下您過的有些散漫,貪圖享樂了。”
朱瞻基摸了摸下巴,思索著一會兒見了爺爺會怎麽教訓時,一旁趙公公則開口道:“殿下,奉天殿到了,陛下在等著您呢。”
回過神來的朱瞻基點點頭:“先謝過趙公公了。”
奉天殿內。
老頭子正倚靠著椅子看書。
眼睛餘光瞥見進門的朱瞻基,卻什麽都沒有說,裝作沒有看到。
而朱瞻基見爺爺沒有搭理他,心裏也猜出些他的心思,便從另外一邊的宮女處拿過茶壺,來到了爺爺身邊主動倒了杯茶。
“爺爺,聽說您昨天找了孫兒一夜?”
朱棣瞧都沒有瞧他一眼:“找你?找你做什麽?”
朱瞻基心虛的一笑:“爺爺,孫兒知道錯了,這日後去哪定囑咐家裏一聲。”
朱棣眉頭一抬:“不用,你整天也無所事事,囑咐不囑咐又有什麽分別。”
見老頭子不搭嗆,朱瞻基一時竟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是尷尬的站在老頭子身後。
朱棣瞧著朱瞻基的動作,背對著他的嘴角微微一翹,然後瞬間消失,故作隨意的問道:“你爹最近的身體怎麽樣?”
朱瞻基想了想回道:“還好,還是老毛病,經常咳嗽,太醫來了開了幾副方子。”
聽到這話的朱棣突然歎了口氣,隨後將手中的書放在了桌子上,可身子卻依舊老態龍鍾的倚著椅背,似回憶一般說道:“你爹他從小身子就不好,身子又胖,加上他這個老子不管事,這身體眼瞅著是一天不如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