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調整一下情緒我才笑著和兩人打招呼,忍足依舊是非常紳士的笑容,和立海大那位紳士真是有得一拚了,手塚則是擔憂的看著我說:“剛剛沒事吧?”我的臉當即又是滾燙,下意識的捂住鼻子拚命的搖頭。
他看我這樣也沒有多問,轉頭對忍足說:“小情已經來了,那我們走吧。”
忍足唇角微微的勾起,竟然非常自然的牽起我的手,然後周圍的氣氛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怎麽感覺溫度忽然有些下降呢?我小心翼翼的轉頭看手塚,就見他輕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看著我倆交握的手,他不高興了嗎?難道是因為忍足拉我手的原因?
我被自己猜測弄得心髒頓時一陣狂跳,正想掙脫忍足的手他卻輕輕拍拍我的頭頂很認真的說:“小情,一會兒去醫院要乖乖的,不能哭鬧,不然裏麵的叔叔阿姨一不高興就要拿大針筒給你打針了。”
黑線,他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但是當我看到他隱含著笑意的眸子時馬上就明白他是故意這樣說給手塚聽的,是告訴手塚他隻是把我當成小孩子,所以拉一下手而已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
那隻關西狼到底有沒有當成小孩子我是不知道,但是聽完他的話,手塚的眉頭雖然沒有舒展但是身上冷冽的氣息還是明顯減弱了不少。關西狼看手塚對自己的動作沒有什麽表示,帶著一抹令人不爽的勝利笑容對手塚點點頭隨即我說:“那走吧,車就停在外麵。”說著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去。
門外停著一樣和忍足頭發同樣顏色造型流暢一看就知道很貴的私家車,還好沒把救護車停外麵,不然我真的會緊張得心肌梗塞。我們都上了後座,我坐中間,一上車就掙脫了忍足的手整個身體依偎上手塚哥哥裝出暈車的樣子,他看我這樣也沒說什麽僅是伸手攬著我的身體讓我靠得可以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