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色傾灑在一身藍白運動服的手塚國光身上,使他淡金色的發絲在柔和的月光下異常的耀眼,結束訓練回到家的他卻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愣住停下了腳步,一個穿著和自己同樣衣服的女孩就這樣柔弱的倒在家門口不能不令他愣住。
在月光的照耀下女孩的臉色看起來異常的蒼白,身上穿著對於她來說非常寬大的網球部運動服,就算是在昏迷中也緊緊抱著一台銀白色的筆記本電腦,看起來是對她非常重要的東西。
看著女孩,他雖然微微皺下眉頭卻還是毫不猶豫的輕輕抱起昏迷著的少女,推門將女孩帶回了家。
“是個很柔弱的女孩,對外界很敏感,也很沒有安全感,所以縱然睡著了仍然一直皺著眉頭睡得很不安穩的的樣子。”那個時候母親是在這樣歎息著說的,手塚原本並沒有在意,但是當他看到那個喚做小情的女孩流著眼淚在母親的懷中睡著的樣子,心弦卻忽然震動一下,產生一種莫名的感覺。
伸手輕輕抹去女孩臉上晶瑩的淚珠,看著她白皙的肌膚、粉紅的小嘴以及此時已經被長長的睫毛遮住記憶中那雙慧頡精靈的眼睛,忽然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這對於眼中從來都隻有網球把進軍全國作為目標的他來說,忽然有這個發現絕對可以用不可思議作為注腳。
“小情嗎?”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認真的牢記一個女孩的名字。
家裏住進一個女孩子,最高興的是他的母親,她親手布置的適合小女生居住的房間終於派上用場了,雖然家人都對情很好,但是手塚知道情在自己家裏一直都住得拘束、緊張,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討好著眾人。隻是一個孩子卻要和陌生的人生活在陌生的環境,手塚能夠理解情心中的害怕和不安,卻不知該如何去勸慰她,或許等她找到家人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