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鬱悶死了!氣死了!想不到昨天晚上鼬對我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竟然有人在場,太過份了,什麽限製級的鏡頭都被看光了!
嗚……竟然毫不在意的在別人麵前對我做那種事,他怎麽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還問我為什麽生氣?難道天才在某些領域是蠢材的說法在他身上也通用?就算現在年紀還小也不可原諒,堅決不原諒他!”
我把整個身體埋在被窩裏氣呼呼的想著,就差仰天長嘯幾聲來發泄我此時鬱悶到極點的心情。
早上當我從兜的口中得知自己被看光的情況後連殺人的心都有了,當即就這麽直接的把自己埋入被窩裏裝鴕鳥,誰來和我說話我都不聽。
折騰了一上午,直到我的現任媽媽來接我出院,鼬才把我從被窩裏挖出來,然後我就一路氣呼呼的和媽媽回家沒和鼬說一句話,回到家就躲回房間裏再也不肯出來,依舊做著在醫院裏的動作把自己包在棉被裏不想見人。
太丟臉了,隻要一想到那時有人在一旁觀看我就的心就憋悶的要命,隻要一想到鼬如此純潔的對我做出不純潔的事,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在這方麵的知識怎麽會貧乏到這種地步,他竟然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生氣,啊……我氣死了!!!!!!!!
我在這還氣得要死要活的,包裹在身上的被子卻忽然被人用力拉扯起來,抬頭看到是鼬當即又趴到**,不想去看他。
他坐到我身邊輕聲問:“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起,其實那些話在那兩人麵前說我也很不好意思,隻是那個時候真的好怕你會說出討厭我的話。所以才不得不……”
啊……讓我去死吧!他竟然還沒明白我到底在生氣什麽?而且說那些話不好意思,做那種事就很好意思了嗎?我心裏再次湧起殺人的衝動。一下子坐起來想叫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