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鼬哥哥,上課鈴都響了那麽久,你怎麽不叫醒我?”我一邊在已經空寂無人的走廊飛奔,一邊痛苦的對鼬呻吟。
“看你睡得太沉不忍心叫你呀!”鼬輕笑著說。
“啊……你還笑得出來,我第一天上學就遲到,老師會怎麽看我呀?”
看他這麽不著急的樣子我已經欲哭無淚了。當我和他快步跑回自己的班級時,就見班主任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女老師已經等在門口。
我心裏有些怯怯的和鼬來到兩位老師的麵前,班主任倒沒批評我倆,隻是向我介紹說:“情小姐,這位是小川老師,專門負責教授女學生所必須學會的一些特別技能,比如說花道、茶道之類,以便以後成為忍者後可以更好的執行任務。因為您是插班進來的,這些課程已經不可能在學到,所以以後每天您都要去低年級上一節這類課程,現在您就和小川老師一起去上課吧。”
看著眼前這位姓小川有些嚴肅的女老師,我不敢反駁,咽咽口水,和鼬哥哥說聲“一會兒見”才不情不願的跟著那位女老師走了。
來到一間教室外,等小川老師幫我做完介紹,我才露出招牌笑容走進這間教室,然後笑容就再也維持不住,教室裏的大部分女生赫然就是剛剛見到的鼬的親衛團,看到大家有些驚訝以及變得極其不友善的目光,我忽然覺得自己在這裏的前途實在堪憂。
當老師讓我坐到位於第一排中間這個整間教室位置最好的座位時,這種感覺更加明顯,就連原本沒見過我的女生看我的目光都充滿了排斥,排斥我這個被老師照顧的外來者,我感覺四麵八方都有人用視線化成的手裏劍向我射來,這感覺實在太難受了,我現在再也不敢抱怨鼬哥哥班級的學生對我太熱情了,相比之下我情願自己被麻雀煩死,也不想被別人用目光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