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光月聽到她這麽說才讓開,星野老師走到我麵前果真沒再揍我,隻是默默的給我治療,然後默默的帶著我們回木葉了。回去的路上星野老師始終沒有說話,異常的沉默,臉上的神色也和以往截然不同,沉寂如水給人一種很哀傷的感覺。
回到村子裏,她並沒有和平時一樣帶我們回去提交任務報告,而是帶著我們來到村子裏的一處慰靈碑前,在木葉這樣的慰靈碑有很多,曾經我們也去悼念過刻有陣亡同學名字的慰靈碑,但是這座慰靈碑我們卻從來沒來過。
星野老師來到這裏,一改往日的剛強模樣,竟出現了幾分柔弱之色,她蹲在碑前手眷戀的撫摩著其中一個名字許久,最後終於歎了口氣站起來,我們這才發現她的眼中已經有淚光在閃耀。
真一看到她這個樣子,試探的問道:“老師……碑上的人是……”
星野老師眼神溫柔的看著碑上的其中一個名字輕聲說:“星野空,我的親哥哥!”
輕輕的歎了口氣,她的眼中帶著異常哀傷的神色充滿回憶的說道:“從小到大,哥哥最疼我了,不管我想要什麽,他都會盡力滿足我的要求,我還記得我七歲那年,因為很想看隻有半夜才會盛開的曇花,可是我又熬不了夜,哥哥就十幾個晚上不睡覺守在曇花前,直到開花叫我去看,我看到盛開的曇花真的很開心,可是哥哥卻因此受了風寒病倒了。
哥哥從小就是族裏公認的天才,可是為了能夠和我一起執行任務在我身邊保護我,他忍受著別人的嘲笑在學校留級兩年才和我一起畢業。然後我倆就被分為一組一起執行各種任務,每次他都在很努力的保護我,而我也理所當然的接受他的保護,從來不肯認真的提高自己實力。
那個時候我還隻是一個軟弱的小女孩,不喜歡見血,也殺不了人,甚至家族的劍術我也不肯好好練,雖然我那麽弱,哥哥卻從來都不逼迫我做那些不喜歡的事,他把我保護得很好,血腥的工作全都替我做完的,從來不讓我勉強接觸那些。那時我們的上忍指導老師因為這個說了我很多次,說我總是這樣的話總有一天會拖累同伴,可是我每次都當成耳邊風依舊躲在哥哥庇護下,完全不肯改正,我一直都以為哥哥會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