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和他廢話,我低頭不語,心裏暗自思量如何逃脫,就在這時他忽然伸手撕下我後背一大塊衣料,登時嚇了我一跳。
我身體顫抖著,用幾乎嚇得變了調的聲音驚恐的看著他說:“你……你要幹什麽?不……不許碰我!”
東城看到我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的抽*動幾下,然後才似乎很無奈的在我麵前抖抖從我身上扯下來的印有宇智波一族團扇圖案家徽的布料說:“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隻是想用這個把宇智波鼬單獨引出來而已。就你這種洗衣板一樣的身材在我麵前全部脫光了我都衝動不起來,哪有興趣碰你?”
A!我洗衣板礙著他什麽事了?竟然一語戳破了我心中最痛的那個地方,這個混帳嘴太毒了!要不是自己現在處於極度不利的情況,我真的很想罵——誒?等等,他說要用那個引鼬哥哥出來,這不就意味著他必須要離開我一段時間嗎?而那段時間正是我逃脫的最好時機。
想到這,心中稍微安定一些,我裝作很生氣(事實上也很生氣)的樣子躺倒地上不再理他,一會就打了個哈欠裝出自己很困的樣子半眯起了眼睛。
東城也沒在說話,將我身上的那塊布料收入口袋,又彎腰將地上所有具有殺傷性的武器全部撿起來收好,然後就在距離我很近的位置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躺下,似乎很快就睡著了。
我才不相信他真能睡著呢,而且就算他真的睡覺了我也不認為自己能跑得掉,除了是在極度疲勞的情況下,一般來說忍者在睡夢中就算有一點聲響都能驚醒,尤其是現在處於這麽危險的死亡森林之中,東城的警惕性肯定已經提升到最高的狀態,哪怕我動一下他都肯定知道。
雖然如此,暗地裏我還是悄悄掙紮了幾下,試驗一下手腕上繩子的牢固度,果然捆得夠緊的,雖然使用掙脫術也能勉強掙脫,不過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很吃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