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老師!”
腳下踏著綿延向上的台階,有著一頭醒目白發的北村玲看著走在前方那個筆直高大的身影終於忍不住輕聲叫道,聽到北村玲的輕喚,吉田稔磨停下腳步用平和輕緩的嗓音問道:“怎麽了?”
看到吉田稔磨問詢的表情,北村鈴遲疑一下低下頭小聲說句“沒什麽”還是無法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就在這時兩個女孩子從上麵的台階走下來,吉田稔磨隨即往旁邊挪開一步給兩個女孩子讓路,北村玲看到他的舉動頓時笑道:“老師真體貼!”
緊跟上吉田稔磨的腳步,北村玲終於忍不住說道:“不過有時我不太明白,斬殺誌士的老師與平時文靜的老師……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老師呢?”
“無需思考多餘的事情。”
吉田稔磨僅是平淡的說了這句話就不再言語,才走幾步,伴隨著清脆的鈴聲一個白影從兩人麵前飛快的掠過,北村玲定睛一看才發覺那原來是一隻全身雪白脖子上掛著一個鈴鐺的貓,它用一雙晶亮的大眼看看兩人就“喵”的一聲就跑開了。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吉田稔磨帶著鈴來到一處修建在山頂被蒼翠樹木環繞的寺廟,站在原木製的平台上,任由清爽的涼風拂過麵頰,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京都的全景,沉默半晌才用那種平和輕緩的聲音回答北村玲剛剛的問題。
“如果思考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就會令自己的劍變鈍,你還年輕呢,‘身體就算在武藏的野外腐朽,大和之魂也托付於你們’,這是在安政大獄中去世的鬆蔭老師的詞,我的使命是繼承老師的遺誌完成革命,鈴,如果我倒下了,就由你來接班。”
“老師!”
看到北村玲驟然變色的表情,吉田稔磨平靜的淺笑道:“感到不安了嗎?你一直在我身邊都小心翼翼呢!對了,找到好的短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