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伎是一個放鬆別人、緊張自己的工作,在我看來這其中最難的就是如何掌握藝妓的談話藝術,這裏麵要求藝伎必須善於察言觀色了解男人的情緒,用充滿崇敬的言語來迎合男人的自尊心,當然這些幸子都沒有教我,我也懶得學,反正也隻是客串而已,不用研究得那麽仔細。
原本我是真的這麽想,可是在我為吉田稔磨服務時卻有些後悔當初囫圇吞棗的學習,從始至終我都完全沒有搞懂他,之前調戲我時明明應該是個很懂情趣的人,可是現在卻表現得很冷情,無論我做什麽他都沒有特別的反應,看我目光始終很冷淡,這還不算,他臨走時竟然說我的表情太過於僵硬不適合做藝伎,聽得我險些沒吐血,哼!自己整天板著個麵癱臉到處晃還好意思說我呢!
我被吉田稔磨氣得要死,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幸子卻對我眨眨眼睛說:“看得出吉田先生對你很有好感,你要好好把握呀!”
我想暈厥,把我損成這樣還叫對我有好感?幸子到底怎麽想的?
看到我一臉不信的表情,幸子很大姐頭的用煙袋敲敲桌子說:“我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每個男人是什麽性情我一眼就能琢磨出六七分,吉田先生對於不在意的人肯定是正眼都懶得看一眼,可是他剛剛的目光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你的身上,你跟他說話他也會回應,這不就說明他很在意你嗎?幹我們這一行的表麵上很風光實際上卻非常的辛苦,他剛剛最後那句話聽得出他很不希望你做藝伎,多麽體貼呀!所以我說呀吉田先生雖然看起來冷酷,其實卻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幸子的話讓我唇角開始忍不住抽搐,我想說,吉田不光看起來冷酷,對待敵人也確實很冷酷,況且在意也不代表喜歡好不好?相信他也很在意新撰組,難道他對新撰組有好感嗎?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冷的笑話,所以對他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他一把火給紅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