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才在心頭掠過,身後忽然隱隱的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看來援軍已經到了,我心裏一喜當即打消虛化的念頭,畢竟我答應過皆人五年之內絕對不虛化,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還是不想違背自己的諾言。
就在我打算去和援軍會合時,麵前一直攻擊我的瓦史托德速度驟然加快,在重力的影響下雖然我已經盡力躲閃,比刀子還要鋒利的指甲卻還是一下子從我的腹部劃過濺起一大片血花,劇烈的疼痛頓時侵襲我的身體,讓我的眼前陣陣發黑,眼看他再次向我發動進攻,我心中正暗道不妙,就在這時好幾把寒光凜冽的暗器向他射去,一下子將那隻瓦史托德逼退好幾步。
“怎麽弄得這麽狼狽?你搞不定他嗎?”
夜一來到我身邊說著,璀璨的金色眼瞳帶著異樣的光芒看著那個瓦史托德,我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一邊治療一邊辯駁說:“主要是他的能力太討厭了,似乎專門克製死神,你也要小心了。”
我正說著,眼前被夜一逼退的瓦史托德忽然笑道:“幾年不見你還是喜歡多管閑事呀!記得上次我們也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麵的。”
“咦,你認識他?”我詫異的對夜一說著,夜一則是微微凝眉沉聲說:“他的聲音確實讓我有種熟悉感,不過我實在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他。”
聽到夜一的話,那隻瓦史托德冷笑著將一個猙獰的麵具戴在臉上,夜一看到這個麵具頓時恍然大悟的說道:“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們幾個隊長聽你的口信去流伏山救白焰時合力打退的虛就是他。”
“你說什麽?就是他差點殺了我家白焰還害我失明一個星期?別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打成豬頭。”
我說著拚命想要站起來上去揍人,夜一卻阻止我的動作說:“你受了傷還是別亂動,最近這裏發生的失蹤事件和他脫不了關係,竟然在瀞靈廷如此放肆,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