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浮竹不禁為自己近乎於自私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也就在這時一聲慘叫打斷他的思緒,焦急的抬起眼卻正好看到鮮血從眼前飛濺而過,眼看鋒利的手術刀深深刺入情的肩膀在傷口處不停的攪動,不光浮竹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有種喘不過氣的壓抑感覺,甚至於胃都在隱隱抽搐,他們迫切希望這一切趕快結束,可是接下來眾人見到的卻是更加讓人感到眩暈的殘酷場麵……
看著那個人帶著猙獰的笑容拿出各種刑具,所有人的心裏都是一沉,白哉用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情不會遇到那種事吧?我們認識的情身上連一道傷痕都沒有不會受這種折磨吧?是不是有人及時趕到救走了她?白焰,你說呀!是不是?”
聽到朽木白哉的話所有人都看向白焰,而白焰看著周圍注視著自己充滿期待的目光隻是沉默不語,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已經給了他們答案。
波風皆人看著情充滿恐懼的目光以及那一滴滴帶著絕望的淚水隻覺得心口一陣陣地抽痛,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可是最終他還是努力開口用低沉的嗓音說:“什麽都別說了,大家都還記得捩空之前的話吧,一會兒無論看到什麽都要站在原地不要去碰觸眼前的影像,這隻是情的記憶罷了,該發生的早已發生,你們衝過去也無濟於事,隻是中了那隻虛的陷阱害了情,為了她著想大家就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他的話其他幾人都默默的點頭,可是當鋼針、烙鐵、竹簽、鞭子各種刑具不間斷的用在情的身上時,包括波風皆人在內的所有人都險些控製不住想要立刻衝出去殺了那幾個人的衝動,幸好他們都是意誌堅毅之人,到底還是強迫自己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被吊在牆上的女孩去承受那殘酷到極點的折磨,那一聲聲淒慘的叫聲聽得人心都要碎了,可是他們卻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心痛無比的在旁看著,拳頭捏得死死的,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連眼中都隱隱出現血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