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很快就將從朱林那邊聽來的法子說了出來,眾多群臣一思考,都覺得此事太羞愧了。
沒準真能有別樣的風采,一個個的等著貪官出現,搞事情。
大明律的事情自然有禦史中丞等人負責。
做完一切之後,朱元璋見沒有別的要緊事情。便讓眾人各忙各的去了。
胡惟庸離開後,心中總是不得勁兒。
總覺得朱元璋最後一句話,似乎是在警告他。
越是這麽想著,他辦公也沒了多少精神,一臉走神數次。
便連其他人也發現了胡惟庸的不對勁兒。
一下了衙,胡惟庸連跟人寒暄的心情都沒有,便往回跑。
路上,他的心情也不安定,總想著朱元璋那句意味深長的話。
剛回了家,胡惟庸的夫人就告訴他,聽了娘家人說,那考場裏麵冷得很,也不知道孩子如何雲雲。
想著胡惟庸給打聽了一番,話音才落下,胡惟庸就火了。
“科舉乃是國之大事,豈是說打聽就能打聽的?你一個婦道人家,什麽都不懂跟著插什麽嘴?”
胡夫人被無緣無故罵了一頓,心中也窩火,回了一句,“你先前買通試題的能耐呢?”
說罷,就直接讓人簽了馬車,回娘家去了。
胡惟庸等到人走後,才恍然大悟,他可算是知道了心中所思所想了。
前些年,他暗中倒賣考題,賺了大筆的錢。
雖然有錦衣衛盯著,扛不住那兩個人家境貧寒,很好買通。
上一次,他給二人的封口費沒有人收走,早就讓胡惟庸起了心思。
現在看來,那人已經換掉了。
胡惟庸咬牙切齒,暗戳戳的想著,怎麽才能將新來的兩個錦衣衛給買通了的時候,另一邊,朱林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他的便宜娘來了。
還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整整裝了一馬車。
朱林自然是很熱情的迎接,畢竟便宜娘送來的東西都是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