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被眾人稱之為是殺手的家夥。
朱林隱約猜測,這人的實力在老頭之下,是悶油瓶的角色。
“有。你要吃什麽?”
“隨便。”
嗯,還是個話少的存在。
朱林取出紅燒牛肉麵,大概是能動手,絕對不動嘴的人。
熟練地泡好了麵,緊接著,送到了他的麵前。
“要悶一會兒才能吃。”
殺手看著朱林手裏的麵沉默許久,才從那淩亂的頭發中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沒有任何的感情,朱林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這個人幹掉了。
“謝謝。”
他伸出手,手指很粗糙,四處都是起皮的情況。
“我會報答你的。”他說的很認真。
朱林應了一聲。
他明白,這樣的人,很較真。
朱林給殺手一碗麵,仿佛是一個信號。
其餘人也狀態百出的想要一碗麵。
朱林也不是小氣的,每個人都給送了一碗。
畢竟,剛剛他們還給自己出過主意。
牢裏不過六個人。
據說,其他人不敢跟這群刺頭兒呆在一起,被關在另外的地方。
朱林深鬱悶,果然,這人跟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像他,即便是用免死鐵牌打了人,還是被送進了壞人多的地方。
哎。
朱林有不少泡麵,他們也吃了不少。
吃過之後,一個個撐得要命。
懶洋洋的躺在地上,中年男子開口問道:“小子,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我?”朱林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剛剛吃東西的時候,他就聽其他人說了自己是怎麽進來監獄的。
比如,他的獄友老頭兒。
這家夥年輕的時候是個浪**子,後來學了一身武術,也惹了不少麻煩。
那個時候,正是元朝末年,最混亂的事情。
老頭兒也起退隱之心,後來,開了一家小鋪子,娶了一位婆娘,還生了個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