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有人家買回來了。
自然祝福著家裏人趕緊動手,給換成了官袍的樣子。
與此同時,城南布店迎來了一個官員。
掌櫃的一瞧,眼盲精光。
忙走了出來,道:“丞相,您怎麽來了?”
“我問你,店裏可有棉布?”
“棉布?”掌櫃的皺眉。他沒有這東西啊。
“丞相,您說的棉布是?”
“我若是知道,何須來問你?”胡惟庸有些不耐煩。
眼下,朱元璋說出了棉布這種東西,這意味著,之後的眾人都會買棉布。
要是這店鋪裏能有棉布,他得到的東西就更多了。
可是現在呢?
“你現在馬上去打聽打聽,誰在賣棉布,務必要將所有的棉布都拿到手。”
“丞相,這……”
掌櫃的不解,被胡惟庸瞪了一眼,“照做。”
說罷,胡惟庸就回了車裏。
他心中覺得不太對勁兒,陛下怎麽會突然宣傳起布料來?
而且,看樣子還十分沉迷的模樣。
胡惟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又讓人回去找了掌櫃的,隻要找到了賣棉布的人家,,將棉布買回來幾匹,夠他做幾身官服就行。
可惜,回去的人,卻沒有找到掌櫃的。
此時的掌櫃的,已經拉著先前的夥計往百貨店去了。
燕麥剛剛把最後一批布賣完了,再三表示,現在沒有貨了,才將人給全走了。
等人離開之後,燕麥覺得,自己應該回去讓朱林想個法子了,最起碼,不能每次他都要這麽費勁才行。
燕麥邊弄著算盤,邊想著得弄多少的庫存,才能夠。
要是過了這麽麽一波熱度,之後肯定會降下來的。
另一邊的百貨店,已經選好了地方了。
他今天還沒有過去檢查。
燕麥想著,一個賊眉鼠臉的人,探進了頭來。
燕麥正準備去招呼,誰知道,那個人“蹭”的一下縮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