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人,可否為我解惑?”
“這個,殿下有所不知。”許光又說。
“青州人多,兗州雖送來了糧食,可也隻夠十日。臣隻能節約用量。”
“這般才熬了過來。可惜,”許光說著,用衣袖擦了眼角,“便是如此,也不能讓百姓吃飽,臣有愧啊。”
“原來如此。”朱林點頭。
許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總算是把人糊弄過去了。
朱林側身,“四皇子,四皇子,你來一下。”
許光:?眼前人難道不是四皇子嗎?
“你不是四皇子!”
“我什麽時候說我是四皇子了?”朱林翻個白眼兒。
朱棣好不容易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就聽許光大喝一聲:“來人,給我把這假冒四皇子的奸賊,抓起來。”
“我看你們誰敢!”
朱棣大步走過來,身上的皇子服,已經髒的不行了。
就連胸口處,也多了幾個髒兮兮的手印,全都是剛剛那些災民太熱情導致的。
便是如此也掩蓋不住朱棣身上的貴氣。
“殿下,此人冒充您的身份啊。”許光忙說,“此等逆賊,必須殺了,以防有人心機叵測,危害皇家顏麵。”
許光說的大義凜然,朱棣戳了一下朱林。
“到底怎麽回事兒?”
朱林冷笑,“還能怎麽回事?你仔細看看他的脖子。”
朱棣看過去,也發現了疑點,怪了,怎麽衣領處那麽幹淨,身上卻那麽髒?
“還能怎麽了?自然是有人陰奉陽違了。”
朱林冷笑,“青州地震已經有月餘,這些災民本應該處理好了才是,可你看看現在。”
“城外滿是災民,城內殘垣斷壁未曾有絲毫的建設。”
“你覺得正常嗎?”
朱棣黑了臉,“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許光本以為是要住朱林,臉上還有些得意。
摸了泥的手,摸了摸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