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慢慢走進亭子中,在長凳上坐下。
“昭姬妹妹,如果我猜測不出錯的話,你回洛陽,是準備與河東衛仲道完婚吧!”
秦琪淡淡道。
蔡琰震驚無比。
傻傻盯著秦琪看。
“興邦兄,你如何知道?”
蔡琰迷惑不解道。
嗬嗬!
“昭姬妹妹,咱倆算是熟人,不算外人吧!說實話,妹妹的事,我非常上心。
你與衛仲道的事,隻要稍加了解一下即可。不過,在這裏我必須製止你,
不能嫁給衛仲道。我聽說,衛仲道身體非常懦弱,從小病怏怏的。可能活不太長時間,
你嫁給衛仲道,一旦衛仲道掛掉,衛家會讓你背鍋,說你有克夫之命。
你考慮過那些事、想過那樣的生活嗎?我真心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啊。”
秦琪真誠道。
“興邦兄,這事是家父早年定下來的,我沒什麽辦法,不出嫁會讓人說閑話。”
蔡琰道。
唉!
秦琪暗中歎了口氣。
想要改變古人的觀念,太難了。
再說下去無稽於事。
看來隻好派人盯著,到時候再出手。
“昭姬妹妹,看著我的眼睛。隻要你不願意嫁衛仲道,其他事不用管,我會讓你嫁不成。”
秦琪斬釘截鐵道。
“昭姬姐姐、先生,你們二人在這裏啊!”
任紅昌道。
驚訝萬分!
這小妮子為什麽不睡覺。
“紅昌妹妹,這麽晚了,為啥不睡?”
秦琪道。
“先生,人家睡不著,起來隨意走走,沒想到碰上你們二人在賞月。”
任紅昌醋醋的道。
“紅昌,過來坐下,一起聊聊天、說說話。”
秦琪道。
用手輕輕撫摸下任紅昌腦袋,愛護之情一覽無餘。
嗯!
多了任紅昌這個大燈泡,接下來什麽事也做不了。
秦琪把蔡琰、任紅昌二人送回房間,獨自一人回到房間,繼續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