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兄,這麽著急殺人滅口啊?”
沐川笑眯眯道。
聞言,長孫衝心中一驚,他完全沒想到,沐川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目的。
隻是令長孫衝更加驚訝的是,剛剛沐川還在十米開外的位置,怎麽一瞬間就到這兒了?
“你、你莫要血口噴人!”
長孫衝咬咬牙,不甘心地收回了劍。
他很清楚,有沐川守著,自己沒有任何可能在這兒殺掉許閑。
“血口噴人?”
沐川笑著搖了搖頭,卻是晃了晃另一隻手上的一封信件。
“那這封信你作何解釋?”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沐川和長孫衝身上。
眾人皆是感到不可思議。
堂堂當朝宰相的世子,難道真的跟這許閑有暗通?
長孫衝咽了咽唾沫,目光死死盯著沐川手中的那封信,心中已然是慌張至極。
不對不對,父親如此小心謹慎,信件裏絕對沒有半點兒透露身份的可能。
想到這裏,長孫衝又把心放了下來。
長孫衝冷哼一聲,道:“荒唐,你隨便拿一封信,就認定與我長孫家有關嗎?”
見狀,沐川不由微微眯起了雙眼。
他還沒來得及看信件,隻是從這封信溢散出的淡淡香味,這才認定這封信跟長孫衝有關。
沐川很是清楚,這長孫衝每天都會用香皂洗手,洗的那叫一個勤快。
他所接觸過的味道,都會沾染上香皂的味道。
沐川還不至於連自己發明的香皂的味道都能認錯。
隻是,長孫衝說的倒也沒錯,這封信光看表麵,的確沒有透露任何發件人的信息。
掃了眼長孫衝,沐川打了信,打算看看內容。
一看之後,沐川不由地眉頭深深皺起。
他倒是完全沒想到,這封信中的內容,居然跟使者團有著聯係。
在主船上動手腳嗎?
沐川心中寒意十足,這分明是針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