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少爺！恕小的莽撞，竟沒認出少爺來！”
王掌櫃嚇得汗都冒出來了，連忙打算下跪謝罪。
其餘工人們也是紛紛跪成一片。
他們跪的並非沐川的家主身份，也並非幕後老板身份，而是沐川的官職。
百姓遇到官，那都是得下跪行禮的。
“諸位快快請起，在我這兒無需下跪。”
待到眾人站起來後，沐川對工人們道：“你們繼續幹活吧。”
接著，沐川示意王掌櫃跟著自己出來。
到了屋外，沐川這才對王掌櫃道明了來意。
“王掌櫃，我來這裏主要叮囑你一件事。”
“少爺盡管吩咐。”
沐川微微眯起了雙眼，道：“這幾天，你差人帶些首章散頁，到街上各處分發，主要目標是茶館、酒館、客棧之地。”
聞言，王掌櫃不由愣了一下。
分發？難不成要免費送給別人嗎？
王掌櫃連忙道出了心中的困惑，“少爺，你說的分發，難不成直接免費送？”
“自是如此。”沐川點點頭。
王掌櫃一下急了，“可是少爺，這樣咱們就血本無歸了啊，即便是散頁，那成本也是有的啊。”
說實話，王掌櫃心中的疑惑不止如此。
關於《射雕》第一冊的售價，他也是得到狄仁傑的通知的，那個售價勉勉強強剛抵得上成本，這還不算人工費在裏麵。
少爺看起來挺精明的一個人啊，怎麽老幹這種賠本的買賣？
沐川自是看出了王掌櫃的疑惑，他笑著搖了搖頭，“王掌櫃不必擔心，這隻是前期宣傳費用。”
“隻要將客人拉入坑中，他們再想出來，那可就不容易了。”
“還有，聯係些說書人，讓他們也做一些宣傳，租金你看著辦。”
說完，沐川也不浪費時間，直接離開了此地。
王掌櫃愣在原地，嘴裏忍不住嘀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