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莊嚴肅穆的靈堂,此刻卻是一團糟。
香爐、令牌啥的散落一地。
在一眾麵色慘白的仆從的懇求下,姐妹中的姐姐依舊朝著令牌狠狠踩著。
“姐姐,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妹妹躲在一邊,哭也似地道。
“這樣就算過分嗎?”
姐姐狠狠踩著令牌,憤怒道:“他當初拋棄我們的時候,可曾想過過分?”
靈堂中的**,很快就引來了更多人的注意。
武元華趕到時,看到眼前這一幕差點兒沒氣暈過去。
她已經將自己視為了沐家女人,此刻見到夫家的靈堂被砸了,公公的令牌甚至被人踩在腳下摩擦,她豈能不氣?
“哪裏來的瘋女人!”
武元華衝上前去,一把便抓住了姐姐的手腕。
“沐家豈是你撒野的地方,護院何在?還不趕快把這瘋女子抓起來!”
然而,武元華轉眼一看,卻是發現護院跟仆從們一樣,都躲在旁邊不敢言語。
姐姐竭盡全力擺脫開武元華的束縛,隨後怒氣衝衝地瞪視著武元華。
“你是什麽人?憑什麽要管我?”
“我憑什麽?真是可笑至極,我是沐府的女主人,你在這裏撒野,我憑什麽不能管了?”
武元華快要氣瘋了,她見過潑辣的女人,可從來沒有見過像眼前女子這般潑辣的。
再仔細打量此女的外貌,武元華更是覺得厭惡無比。
誰家的女子會留這麽短的頭發,簡直是有傷風化!
“沐府的女主人?”
姐姐瞪圓了雙眼,不可思議地打量著武元華。
她明顯誤會了,還以為武元華是沐家老爺的小妾。
畢竟沐父在去長安路上就死了的事情,她們可是一概不知的。
這時,陳芸芸也是聽著**趕了過來。
一過來便看到武元華跟姐姐兩個人在一片狼藉的靈堂中掐架。
此情此景,直接惹得陳芸芸眼前一花,險些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