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道:“花姑娘,額,這樣叫好像有些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
眼看沐川態度突然變好了,花念沐也不是太怕了,忍不住好奇詢問道。
沐川搖搖頭,“總之,我看你並非惡人,為何非得幫助壞人做事呢?”
“我沒有啊。”花念沐一臉的茫然。
“那你們為什麽非得說是我的妹妹?”沐川沒好氣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沐川對花念沐的印象也是好了很多,隻是這嘴硬的毛病,卻是令沐川有些不喜。
聞言,花念沐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帶著哭腔道:“你以為我們認你嗎?你那麽凶那麽嚇人,要不是這是娘生前的遺願,我們才不會過來受這氣呢!”
聽到這兒,沐川不由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沐川咽了咽唾沫,忍不住詢問道:“花姑娘,負你娘親的那個漢子,他什麽名字?”
“沐山河。”
!!
沐川一下子驚呆了。
沐山河是他爹的名字,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可謂少之又少。
“你如何證明?”
沐川連忙追問道。
“娘說了,若是沐山河心裏還有她,那麽他便還留著那幅畫。”
“什麽畫?”
“畫中是個女人,正躺在花叢中笑。”
聽到這裏,沐川不敢耽擱,連忙跑到牢房去察看。
父親的東西都擱那兒放著,以前沐川從來沒看過,今兒卻因為這個原因,終於是來了一趟。
房子被打掃的很幹淨,看來沐府的那些老人,還是念及老爺的恩情,每日都會將這裏打掃一遍。
沐川一番搜尋,畫倒是看到了許多,獨獨沒有找到花念沐所說的那幅。
“莫非又是謊言?”
沐川正打算回去時,猛地注意到,床板似乎有些不平整。
將床板掀開,沐川驚愕地發現,這下麵居然有著一個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