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想了想,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從何講起。
但猛然間,沐川忽然想起來一個不知道在哪兒聽說過的傳聞……
據說,程咬金是一個大孝子,自幼家貧,母親還年老多病,早年間,家裏生活清苦之時,沒少在市集上賣竹耙子用以供養老母……
“有了!”
沐川眼神一亮,微微整理了片刻情緒之後看向程咬金。
“宿國公,您覺得學生的詩詞做的如何?”
“嘿,你還有臉提這個?如果不是老杜提醒,俺老程還不知道你小子拐著彎兒的諷刺俺呢!”
程咬金一瞪眼,一張黑臉肉眼可見的變得更黑起來。
“咳咳,不是……”
沐川一愣,不敢再賣關子,趕緊將剛想好的故事,竹筒倒豆子一般講述出來。
“宿國公,您可能不清楚。學生家中是做生意的,幾代單傳。
到學生這輩兒後,不知怎的,家父認定了當今聖上乃是萬年一出的雄主,非要想辦法讓學生科舉入仕……
但您也知道,學生一向淡泊名利,誌向不在官場上。因此,家父就想出了一個賄賂考官的餿主意。
您想,舞弊這可是掉腦袋的重罪啊!學生哪裏敢參與?
因此,科舉考試學生就隻匆匆應付了一下,生怕上榜。結果,這……這主考官實在是太……太講‘義氣’了!”
講到這裏,沐川小心瞥了眼程咬金臉色,強露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來。
程咬金聽到這裏,臉上表情也是古怪萬分,看向沐川的眼神怪異至極。
“學生雖然被列為了榜首貢生,但內心的忐忑又有幾人能懂呢?
學生死倒是不怕,但實在是怕,學生這麽一去,家中的重病老父可就無人供養了啊……
還好,昨晚在醉仙居遇到了聖上和您,學生這不就把這機會當做‘救命稻草’了嘛?
倉促之餘,多有冒犯,還望宿國公多多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