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縣令劉仁軌?”
魏征似乎是聽說過一般的眉頭緊皺。
他抬頭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眼劉仁軌,微微的點了點頭。
對於這劉仁軌的事跡,他也聽說過一些。
畢竟這件事,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劉仁軌敢不畏強權,公然打殺長孫無忌的管家,這件事他也是聽說過。
所以魏征對於劉仁軌,十分的欣賞。
“劉大人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魏某無比欽佩啊。”
魏征可是一個實在人,根本就不會藏著掖著。
這也是他能當諫官的一個主要原因。
劉仁軌聽到魏征的誇讚後,連忙擺了擺手道:“不值一提,我哪裏能比得上魏大人!”
此刻,隻見劉仁軌整個人微微一笑的對著麵前的魏征開口道。
魏征輕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眾人喝茶,閑聊起來。
直到最後十分,魏征方才開口對著劉仁軌道:“不知道劉大人日後準備做什麽?”
如今出了這種事,想必劉仁軌這個長安縣令也做到時候了。
就算是陛下不更換縣令,恐怕長孫無忌也不會放過劉仁軌的。
以長孫無忌的勢力,劉仁軌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劉仁軌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實話實說道:“實不相瞞,我準備隨便找個地方,度過餘生。”
魏征明顯可以感覺出來劉仁軌內心的無奈和苦澀。
眼看著劉仁軌的樣子後,魏征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苦笑起來。
這劉仁軌,他十分的欣賞。
若是這種敢於說實話的官員都對朝廷失望的話,恐怕大唐就要進入末路了。
當下,魏征想了想,然後開口道:“劉大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做諫官?”
聽到魏征拋出的橄欖枝後,劉仁軌急忙轉頭看向沐川。
沐川輕笑著點了點頭。